《少年的最後旅行》10 週年計畫

《少年的最後旅行》10 週年母帶重製紀念版黑膠

★ 遠赴英國傳奇錄音室 Abbey Road Studios 重製母帶
★ 精裝外殼採用牛津書皮黑色燙金
★ 跨頁黑膠套
★ 26 頁重磅模造歌詞本
★ 180g 黑膠唱片
★ 隨附數位高音質下載卡

期待將它交到大家的手中。

以下贊助品項也已完成,可以在相簿中看到實物照片:
★ 少年行李吊牌
★ It’s Just a Waste of Time 時鐘
★ 海豚氣球再製手繪提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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海豚重生

兩個多月前,我們在 Facebook 上發了這則貼文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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消息公佈後,陸續接到許多熱心的迴響,有樂迷提供回收再製塑膠粒的資訊、也有的願意接手修復作為室內擺飾,最後,我們找到了本地的設計品牌 AM0000,他們原本就有將回收塑膠布手工再製為手提袋的商品,這和我們一開始的構想不謀而合。於是,在將海豚仔細清洗之後,我們將這幾隻滿載回憶的大傢伙,交到了他們手中。AM0000也和我們分享了海豚手提袋的製作過程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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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起聽 Suede 的高中同學

我高中讀的是建中,高二時,因緣際會下開始聽英國的搖滾樂。當時,吉他社教的是國語流行歌、熱音社朋友迷的是日本視覺系和金屬、班上同學聊的是邦喬飛。在那個年代,如果你喜歡的是所謂「另類」音樂,真的很難找到聽一樣音樂的同伴。 在班上坐我前面的同學姓「朱」,我們也就這麼叫他。朱很早就是少年白了,滿頭灰髮是他的一大特徵。他是我高中最要好的朋友之一,也是最早開始跟我一起聽 Suede 的同學。那時候,分享音樂的唯一方式就是交換 CD,我會把自己新買的 Britpop 樂團給他聽,他也總是很捧場地跟我分享他聽完的感覺。我們都很喜歡 Dog Man Star 裡的 We Are The Pigs,我還說這是他的主題曲。Radiohead 則是他推薦我聽的,那是 1995 年春天,朱在學校拿著 The Bends 的 CD 跟我說:「我昨天去西門町逛 Tower,二樓(西洋部)正在放這個團,我覺得很屌就買了!」我還記得,我帶著 CD 回去聽了好多好多遍,前幾次最喜歡 High and Dry 和 Fake Plastic Trees,聽到後來就變成一直重複 My Iron Lung 和 Just 了。 我們就這樣一起聽音樂到高三畢業,但在那個沒有手機也沒有 Facebook 的年代,朋友要失聯真的比你想像的還要容易。畢業的暑假打了幾次朱家裡電話沒有找到他,同學會也沒看到人,時間一久,也就失去聯絡了。 我高中畢業後再一次看到他,是十多年後在 Echo 演出的舞台上。 那是 2011 年台北 Legacy「迎接春天的呼吸」。最後一次安可時,我獨自走到延伸舞台最前面,準備唱<可能性>。昏暗的人群中不知為何,他的臉恰好就在我正前方被一盞聚光燈打亮,而我根本沒有料到會在這樣的狀況下重逢。十多年過去,他和高中時幾乎沒變,只是頭髮更花白了。我看著眼前的畫面,好多回憶在眼前閃過,想著當年一起聽音樂的單純快樂,到後來在樂團路上的苦辣酸甜,在毫無心理準備下,唱著唱著一陣鼻酸,眼淚差點就奪眶而出。 隔天,我傳了一則 Facebook 訊息謝謝他來,他沒回應,但我知道一切盡在不言中。 四年很快又過去,上禮拜,我收到一封《少年的最後旅行》計畫贊助通知,項目是黑膠母帶銀盤,贊助人是他。 「當年那個年輕小夥子總是不客氣的推著我向前行。偶而看到你的訊息後,心中那個年輕的傢伙督促得更使勁了!祝青春,一起加油!」 原本有些不捨售出的銀盤,被高中一起聽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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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少年的最後旅行》黑膠,開始印刷。

反覆調整校對長達幾個月,今天黑膠包裝終於上機印刷。這次的歌詞本是我們成團以來做過最大本的,大到要分成三天才能印刷完,這還不包括精裝書皮的燙印也需要特別處理。我們和印刷廠陳老闆仔細地比較著幾次試印的成品,「這半邊再濃一點、那邊的紅要少一點、讓綠色更出來一些⋯⋯」,即便是到了最後的印刷階段,依然希望能做好每個環節,呈現最完美的成果給大家。

有一些朋友因為沒有唱盤,而對少年黑膠有所遲疑,但若要說實體的收藏體驗,這次的包裝和內頁真的是超夠份量,壓紋書皮以及重磅模造歌詞本,也絕對能滿足觸摸翻閱的手感;而且為了沒有唱盤的朋友,預購版本還附上 24 bit 數位音檔,比 CD 音質更高,且所有電腦、手機都可播放。

希望大家收到唱片時,都能感受到我們的滿滿心意。

➣ 請和我們一起完成這趟旅程:
回聲樂團《少年的最後旅行》10 週年計畫 
https://goo.gl/7h4Ub8

暫別

自從升大三的那個暑假組了 Echo 之後,我就沒有一天不在想這個樂團的事。

到如今十多年過去,Echo 已是我青春的同義詞,從清大成功湖畔那總是一片狼籍的迴聲社辦開始,我的生命便義無反顧似地在這條路上狂奔。樂團的夥伴、身邊的朋友,還有相伴的樂迷們,一起構築了這條路上的美麗風景,而其中有太多時刻都令人流連。

 

像是,2002 年 1 月 11 日,在擁擠的地下社會裡,所有人和我們一起合唱著感官駕馭的那個夜晚。

又像是,在 The Wall 的「囍宴」,Shipy 在台上求婚時全場沸騰的景象;
「無所不在的回聲」那年,跟著我們跑遍全台灣,挑戰 100 場巡迴的樂迷們。

Live Online 的回聲一百趴 call-in 和聊天室裡樂迷們的熱鬧對話。

在好丘最後一次和冠文同台,唱〈親愛的我〉時眼眶裡打轉的淚水。

「迎接春天的呼吸」時,聽見尹均〈天馬神風〉吉他獨奏的亢奮情緒,
一千個人合唱〈可能性〉在 Legacy 迴盪的歌聲,和結束後大夥在〈Dear John〉樂聲中不願散去的狂熱。

隨我們飛躍了數十場演出,錄下了許多歌迷笑容,傷痕累累終於得以休息的三隻海豚。

「當我和你再相遇」當晚,重新回到清大大禮堂的百感交集⋯⋯

當然,少不了小邱那些年下了班就趕來工作室編曲的認真背影,
和春佑、秀秀每一次的貓空健行,
以及無數個和團員們在頂樓,寫歌錄音迎接黎明的日子。

而同樣難以忘卻的,還有每一場演出台下樂迷們的神情。那所有的雀躍、憂傷、歡笑、淚水,每一個緊緊擁抱、和身旁愛人深情的吻,都留存在我心中,譜成了這些年我們共有的記憶。

這就是我們的青春。

 

明年起,回聲樂團要暫別舞台一段時間。十多年來我們唱了數百場的演出,從來沒有一年中斷過,然而人生還有許多事情在同步前行著。在暫別的這段時間,樂團將不會有演出活動,但我們仍會持續創作,準備帶著新作品回到舞台上的那一天。

在這之前,我們將重新發行《少年的最後旅行》10 週年紀念版,並舉辦北中南(11/7、11/13、12/6)三場系列演出,完整重現所有曲目。

這是少年的最後旅行。謝謝大家多年的陪伴,也請和我們一起完成這趟旅程。

柏蒼

 

➣《少年的最後旅行》10 週年計畫:https://www.flyingv.cc/freebird/8446

Britpop Night 2015

ECHO-Britpop-Night2

2006 地下社會,Britpop Night 第一次舉辦,由於沒有預售票,排隊購票的人龍一路從地社門口排到師大夜市裡面,最後仍有許多歌迷無法入場。2009 第二次 Britpop Night 在台北 The Wall,600 張門票開賣幾天內便搶購一空。這次,回聲樂團的經典主題活動將來到 Legacy Taipei。

Yes, we love Britpop!

重返 90 年代 Britpop 英倫搖滾浪潮。回聲樂團與好朋友們,將融合自己的作品和重新演繹的經典英搖曲目,回到記憶中那美好的時光,一起大聲說:是的,我們就是愛英搖!

日期:2015/03/14 19:30
地點:Legacy Taipei
寬宏購票:http://goo.gl/A0mrld


2015 Voice Up Concert讚聲演唱會 系列活動

回聲樂團新竹之旅地圖 (校外)

9/27 的新竹演唱會是我們第一次的返鄉演唱會,為此我特別將新竹一些和回聲有關的場景整理成了一份旅遊地圖,讓大家屆時可以循著地圖來一趟回聲之旅,也更了解我們的故事。此篇為我們在清大範圍以外的活動景點,建議將 Google 地圖用新視窗開啟以方便導覽對照。 (柏蒼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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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新竹回憶 by 尹均

有人說:人生是由一連串機遇與巧合所組成的集合,而造就今天的自己。

2001年暑假我考上新竹高中,暑假拿起了家裡的舊吉他把玩,沒想到就再也沒放下過。
其實我一直嚮往能夠組個搖滾樂團,帥氣的彈著電吉他,但是當時保守的爸媽反對,也許他們覺得搖滾樂團的刻版印象就是披頭散髮玩世不恭,演奏著吵雜且不入流的歌曲,說什麼他們也不准我加入熱門音樂社,我只好退而求其次買了木吉他,加入了吉他社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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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我和你再相遇 系列訪談:閃靈 Freddy、1976 阿凱

閃靈 Freddy

大三那年 ECHO 開始做自己的歌,但往往只能在 Pub 做場時偷偷夾雜幾首在翻唱歌之間。某天我們在網路上看到一個演出活動,是希望邀請新竹當地的創作樂團參加的,叫做「震盪風城」,主辦人是閃靈的Freddy。當時新竹在地的創作樂團少之又少,印象中最後參加活動的只有三團,包括也曾經一起玩過一小段時間的金屬團Y2K。活動的地點就在現在東大路中央公園的路邊,我們應該是唱了那時僅有的幾首創作「She Star Lord」、「Unreally Confused」、「瞬間」、「感官駕馭」等。結束後 Freddy 走向前來跟我說:「我好喜歡你們!你們讓我想到 Smashing Pumpkins!」老實說,我當時有點受寵若驚,因為我從來沒想過閃靈的主唱會喜歡我們的音樂,更何況,在這之前,沒有人這麼直接地稱讚過我們,Freddy是第一個。

從那之後,我們開始受 Freddy 之邀到台北演出,現在回想起來,那個地方就像連結了平凡學生生活和搖滾大千世界的蟲洞,我們就在那裡被傳送到了另一個時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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